看了一些文献后的感受
如此复杂的调查设计,如此复杂的统计分析,居然试图在验证在我一个理科生看来的社会常识,并把它们故弄玄虚的给个学名,社会学到底在干什么,对于人类知识的发展有什么价值?引入数学来验证常识,有辱数学作为一种高级分析工具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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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还是有一些令人心动的“小”结论 两个问题:第一,国内的学术研究状况是非常参差不齐的,可以说相当多的论文是垃圾;如果你没有鉴别力而撞上了这样的文章,而没有接触到精华,那么的确很糟糕;与此同时,你以自己极有限的阅读范围,就得出了“有辱”的结论,这种盲人摸象式的结论也违背了作为理科生所学的统计课知识。
第二,更关键的一点,也是理科生常常难以理解的一点是:常识不等于知识(这是邱老师第二讲就明确讲过的内容),常识不等于正确,常识更不是普适真理。古代人的常识还是天圆地方,是否这个问题在当时就不值得讨论?即使常识所建立的命题是正确的,那么这个命题所讨论的社会现象之间的相关到底是什么程度?“很大程度”、“大概”、“几乎”这些都不允许出现在科学的研究中。把常识当做理所当然的正确,是做研究的大忌。
常识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是人对所接触现象的感官感知;这些感知,无论是对自然现象还是社会现象,都同样不可靠。是否用数学去检验被当做常识的自然现象,也是“有辱”“高级工具的用途”?
需要补充说明的是:社会科学研究的起点,往往是研究者的个人经验,但是未经验证也就不能确定这个命题是否成立。所以,他需要提出假设,并通过调查来验证,其中一部分的确可以验证,但是也有的假设被调查结果所否定。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也就是超出了或者违背了我们的常识,说明是常识是错的;但是在我们验证之前,我们怎么知道我们的基于常识提出来的假设是对的还是错的?在多大程度上成立?否定这个假设自然提醒了新的知识,证实这个假设则可以增强我们对这个命题的信心(但仍然不能说明这个命题就对,因为可能出现虚假关系、扭曲变量、抑制变量等),无论是证实还是证伪都有其重要的价值。
造成某些理科生这种误解的原因,我个人以为,在于当他们进入大学所学习的内容,或者深入原子、分子的微观世界,或者宏大到浩瀚宇宙,都不是自己日常生活所接触的东西,自然有陌生感,以为这就是未知世界的全部;而他们片面的接触到一些社会科学研究,研究对象都是日常生活能接触到的东西,这种熟悉感触发了自己一二十年来积累的经验,对这些经验丝毫不加怀疑,以为这是已知的,而忽视了人的认知能力的局限,也忽视了社会现象相对于自然现象的复杂性(正如邱老师所讲,社会现象包含了时间这个变数)。本课程的价值也就在于告诉你:怎样认知这个社会,才能更好地逼近真实。
第三,所谓的“小”结论是如何界定的?到底怎样的结论才是激动人心的“大”结论呢?据我所知,即使是发表在Nature、Science上的文章,绝大多数也不过是些所谓的“小”结论,没有什么划时代的成果,没有开创新的研究领域,引领新的学术前沿。学术的积累和发展是一点一滴的,划时代的人物和成果都是少见的,对于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都是如此。
如果这位同学碰巧去听了第二讲并记了笔记,建议你重新阅读一下,这一讲的内容非常重要,而通过第一次作业,我发现有一部分同学可能都没听进去。
其中至少有这样的内容是值得你重新思考的:
对于知识的三种观点
眼见为实,非此即彼:谁的眼睛?
眼见为实,承认差异:谁的共识?
眼见为虚,彼此彼此:谁的世界?
一致性、差异性与真实
对永恒世界求真 vs 对变化世界求真
可重复的 vs 概率的
可实验的 vs 可观察的
助教 马宇民
[[i] 本帖最后由 ymma 于 2009-5-19 22:45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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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教老师反驳的太赞了~~呵呵~佩服~~也对社会学很感兴趣~~希望以后能够学的更多~~:) :)回复 3# ymma 的帖子
很厉害的助教,佩服。纠正你一个判断:
如果入你所说,相当多的论文是垃圾,那么总体主要是“垃圾”,这是你的结论;随机抽样,我遇见了垃圾,已经发生,是个大概率事件,从样本推断总体,我跟你得到结论一样。这是我从概率统计学到的。当然刚入学,学得不会很深,有问题清纠正。
我觉得问题是,用复杂的工具来验证可以从一般社会经验中得出的结论,而且这种结论通过每个人的实践都可以得到验证,那么还有必要耗费资源去大规模抽样证明她么?而且这些结论,或者命题很重要么(我看不是那么重要,与社会发展进步意义不大啊),一定要花很多资源,很费事的论证它,不是浪费么;而且你的调查得到的经验值罢了,从科学上,对于验证你的假设而言是非常弱的证据,因为以来这种方法,你永远不建立逻辑上的必然,本质上你只是在猜,然后看现实跟你猜的偏离有多远,然后你“构建理论,以迁就数据”,说实话我认为这是在耍小聪明罢了,不可能有物理学那么SOLID的东西;更觉得有问题的是,明明就是常识或者根据常识推理可得的命题,搞社科的人,老是要起一个神秘的学名,这是在吓唬我们这些外行么?是要突现社会学很神奇,社会学家很深刻么?最后这一点是诱发我长期潜水,然后忍不住出来冒一的原因。
[font=宋体]我该想到,这么发表言论,不是很好的沟通方式,这会引起这个领域的群体的集体不满的,我在贬低对方的价值,对方除了维护自己,必然也要反击,怎么可能有好的沟通呢?尊重对方的价值,不要攻击,试图瓦解对方自我认同的核心区域,因为你引起了对方的恐慌,然后是愤怒,他们一定会反馈给你愤怒,以我的痛苦,来缓解自己身上的创痛。所以指责我缺乏统计常识,对么?[/font]
[font=宋体] [/font]
[font=宋体]感谢这个匿名的世界,给我说话的机会。为了更好的沟通,我会少一些感情色彩的语言,保持起码的尊重,试图发现对方的价值。希望能够“出乎而者,反乎而也。”[/font]
[font=宋体]我后面的补充,表示自己也意识到了,有一些有趣的东西,不容易直接从常识得出,一些数据分析还会颠覆常识性命题。是有价值的。[/font]
[[i] 本帖最后由 bbca 于 2009-5-20 14:31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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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现象,这里所有的同学都在称助教你为gg,或者老师。这能用社会学解释一下不?会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没?
称呼代表地位,平心而论,你是否意识到自己受到这种称呼的影响,觉得地位或者在某方面要比我们这些新兵蛋子优越些呢?
我想这是个社会学问题吧。
尽管可以用很玄虚的理论说出一套东西,我同样能用常识回答,而且不用给钱。
但我还是觉得社会学研究,能发现我们不注意的细节,或者只有在宏观仲裁反映的现象所蕴含的某种意义。当然,你可能只会给出猜想性的解释。自然科学的解释,可是实实在在。
补充一句:看了贴子,都认真回复了;努力纠正你认为存在的问题,而且写得很详细,助教你真的非常负责任。
[[i] 本帖最后由 bbca 于 2009-5-20 14:42 编辑 [/i]]
回复 6# bbca 的帖子
我说同学你就别愤青了。用这么长的篇幅来摆出一副自科对战社科的架子,干嘛呢?首先你内心深层的对自然科学的优越感和对社会科学的抵制态度是需要反省的。自然科学,跟社会科学相比,有着本质性的差别,但你不能够将这巨大的差异解读为自然科学的优越性。内在的原因可以归结为偏见。这是其一。自然科学本身也不是像你所说的那么SOLID,那么实在,也不是没有设定一些(按照你的观点)“故弄玄虚”的术语。对待这个问题,需要你不带感情的看事情。
再说说你和助教抛开具体对话内容里的感情问题。首先你的态度就太冲了,然后助教的回复也就带上了个人的感情。这些都是没必要的,只会将对话引向争吵与攻击。你在最后的分析中,表现得十分成熟与老经事故的样子,在这个对话过程中的这个时候做出一个总结式的或旁观者式的分析,无非是想增强反驳(不介意的话,可以归为攻击)的力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分析。再说,你的分析也是很片面的,有意识的突出与忽略一些因素。最后你一笔荡开了,开始了正面的对ymma的攻击,请问这算什么?这是一个认为自己站在真理一边,别人在为他自己辩护的人应当有的行为么?相互攻击的开始,意味着对话的结束。这是没有收场的结局,所以我劝你就此罢了。
回复 7# rudolf 的帖子
顺便说一句,我也是学自科的,来自工学院。 我想邱老师在课上已经简单解答过这个问题,在此补充或者重新理一下我的观点:第一,关于统计方面的问题。我使用了一个相当模糊的描述性概念“相当多”,这当然是不科学的,但是从语言的角度而言,“相当”表示“非常”、“很”,这个词也不表示大多数,更不表示“主要”,所以你从我的这句话中是无法推出这个结论的。
那么讨论一下统计学知识。首先,我没听说过“大概率事件”这个概念。统计检验基于两个假设:第一,小概率事件在一次观察中是不可能发生的;第二,如果发生了小概率事件,则推翻原假设,接受备择假设。如果你读到一篇垃圾论文,就认定它是小概率事件,那么可以推翻“社会学论文都是好的”这个假设。问题在于:推翻这个假设,接受的备择假设是“社会学论文不全是好的”而不是“社会学论文都是坏的”。前一个命题才是逻辑上成立的。(这里,我们要假定这个“好”是经过了科学的界定的,因为“好”本身是一个模糊的、相对的概念)。
第二,关于常识问题。我在上面说过很多了,这里补充一下:
你说“这种结论通过每个人的实践都可以得到验证”,可是迄今为止,任何一个调查都没有得到过100%的调查结果,这又不是伊拉克选总统。也即,存在可能是:你的实践经验,是跟部分人的实践经验相同,可能分布于那小部分人之中。你可以说:我和我认识的人都是这样的经验常识,但你仍然不能说:大部分人(统计上显著)都是这样的。因为第一,你肯定没有普查过;第二你能举出来的有这种经验常识的人,肯定不符合随机抽样原则,不能推断总体。
重申:任何未经检验的命题,都只是假设。经验性的假设可以指导你个人的行为,但是这个假设的边界在哪里?适用于哪些人群?仍然是未知。任何一个命题都存在被证伪的可能,这也是科学之所以为科学的根本所在;但是你不能因为调查过后这个命题没被证伪,就认为这个调查白做了。一方面,事前你并不知道结论是证实还是证伪,另一方面,即使是证实,也存在进一步探讨的可能性,因为存在虚假关系的可能(即存在另一变量使得当前命题中的两个变量存在伪相关,我们教材中有一节讲详析模式,可以参考阅读)。我们的经验被科学地证实,同样是知识的进步。
第三,社会科学研究的solid的问题。也就是你所说的“实实在在”、“逻辑上的必然”。我想这一问题,邱老师在第二讲已经讲过了。社会现象相对于自然现象具有一个根本的特征,就是时间这个永恒的因素。自然现象中,油比水轻、水银比水重,先有电后有雷,今天如此明天也如此:我们假定自然属性是不变的,因此我们可以控制实验条件,进行可重复性实验;但是社会现象不是这样,人类行为的选择是瞬息万变的,因此我们没有办法进行可重复实验;同时由于人类行为的复杂性,我们也没办法控制所有条件来实验。举个例说,常识认为接受高等教育会使人的成就更高,但是这是没法实验的,因为我们没法说:我当初不上大学,肯定没法取得现在的成就;因为时间是单向的,我无法回到过去不上大学重走人生路;我们只能比较同龄群中不上大学的人跟上大学的人的成就的差异,但这基于一个假设,即这两群人其他方面的情况相同,例如个人素质、家庭条件等(这个例子参加谢宇《社会学方法与定量研究》第44页)。自然科学所赖以存在的两大实验准则都不存在于社会科学中,也就使得你所说的“逻辑上的必然”无法存在。社会科学的结论是基于概率的,也就是说我们在某百分比的置信区间内相信某一命题的成立,但它不排除例外。这就是你所说的社会科学(不仅是社会学)不够solid的原因,但是你不能说这个统计结论是不科学的,更不能说它是无价值的。这样的解释不是猜测,同样是实实在在的,它是以统计结论表达的,除非你否认统计学是一门科学。
第四,关于故弄玄虚的问题。我个人的理解是:任何学科都有一套自己的话语体系,自然科学里面也有各种的符号和概念,是否也是故弄玄虚?当然不,因为这套话语体系需要满足简洁、抽象、高度概括的原则。学术研究是让同行看的,让外行乃至平民百姓来看,都是天书;外行和平民百姓只需要享受知识进步的成果,而不需要了解知识进步的内涵。知识进步和知识普及是两码事。
造成你这种误解的原因可能有两个:第一,自然科学通常用符号来表达命题,外行看来是完全陌生的;社会科学通常用文字来表达命题,拆开来看谁都认识这些字词,这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人觉得故弄玄虚;其次,自然科学由于假定自然属性的恒定性,牛顿力学定律到今天仍然成立,用密度、速度的概念来解释水银沉于水、电先于雷也仍然成立,因此,知识呈现线性积累;但是社会科学则不然,法国大革命时期研究人们对革命的态度、五四时期研究对革命的态度,显然不能直接引用到今天。今天人们对革命的态度,得重新去研究。这样的结果是:自然科学对于人们日常生活中的现象已经达成高度共识,自然科学的研究范围越来越深入到人们日常所难以接触的范围;而社会科学重新调整时代的条件之后,对于人们日常生活的现象加以再发掘。人们日常难以接触的东西,用科学的抽象语言来解释是可以的,因为两者我都不了解;而日常接触到的东西,人们有自己的实践体验,就会认为科学的抽象语言来解释是故弄玄虚。事实上,也有相当多社会科学研究,已经成为人们生活的共识,参看一下费孝通的《乡土中国》。
第五,所谓浪费钱的问题。我认识北大很多理科的人,经常一起聊天的就有化学学院某院士的博士、生科某长江学者的博士(这两人今年都要出国做博士后),还有某海归博士、现在信科的“百人学者”青年教授,甚至还有今年的某位院士候选人。他们给我信息就是:理工科中大量的研究没有任何意义,不过是重复别人的研究,包括很多著名的人都如此;另一方面,自然科学的教授,手头都掌握着上百万乃至千万的课题经费,很多研究根本就是在“烧钱”。但是,一个人文社会科学的教育部课题经费,大部分都是几万元。假定每个学科都有80%的人在做无意义的研究,那么谁“浪费”的钱更多呢?当然,这个印象只是来自于我跟我朋友的经验常识,不一定正确。当然,你所说的浪费,是基于上面第三、四点所讨论的“社会学的研究成果不是solid,又故弄玄虚”,解决了上面的问题,也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有一个20:80的原理是适用于社会学或者说任何一个科学门类的,即:80%的人类知识是由20%的人创造的,另外20%的人类知识是由80%的人创造的。人类知识的进步都是少部分伟大学者开创时代般地推动,大部分科学工作者在小修小补而已,这适用于任何一个学科。举个比方说,现在每年产生的物理学论文不止一万篇吧,可是这一万篇对物理学的推动,也许比不上1905年爱因斯坦发表的三篇论文中的任何一篇;如果我阅读到的是这一万篇论文而非爱因斯坦的文章,我也会得出“物理学论文是糟糕的”这一印象(当然,这个例子比较极端)。建议你阅读一下库恩的《科学革命的结构》或者拉卡托斯《科学研究纲领方法论》,就可以理解科学进步的艰辛历程,以及绝大多数人在其中扮演的小修补匠的角色。
最后,给所有同学推荐一本我之前推荐过的书:
谢宇,《社会学方法与定量研究》,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6年版
谢宇是美国密西根大学的教授,专长是社会科学定量研究方法,今年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是继生物学家王晓东之后第二位文革后大陆本科毕业赴美的NAS院士(一个社会学家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也能说明这门学科本身的科学性吧)。这本书对定量研究中的很多问题都做了很好的阐述,也能很好的解答这位同学的疑问。
助教 马宇民
[[i] 本帖最后由 ymma 于 2009-5-21 13:07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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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中所陈述的许多结论在你看来可能极为熟悉,因为社会心理学就在你的周围。我们不断观察人们如何看待彼此,如何互相影响,互相联系。对面部表情的含义,如何差人做事,或者如何区分敌友都值得我们进行研究。多少个世纪以来,哲学家、小说家与诗人们就社会行为进行了大量的观察与评论,而且都颇有见地。社会心理学关乎每个人的生活。那么,社会心理学难道就是用其他的语言表述尝试吗?社会心理学面临着两种互相矛盾的批评:一鉴于社会心理学记录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所以它便无足轻重。二鉴于社会心理学的研究发现可被用来操控人类,它便危险之至。批评之一,即社会心理学只不过把任何一个门外汉都心知肚明的东西拿来改装一番,这是否正确呢?
作家卡伦 墨菲(Murphy, 1990)认为此话不假:“社会科学家日复一日的深入研究这个领域,而且他们也日复一日的发现人们的行为与所料想的丝毫不差。“近半个世纪之前,历史学家阿瑟 施莱辛格爵士(Schlesinger Jr., 1949)就社会科学家对美国二战士兵的研究进行了类似的嘲讽。
这些研究发现了什么?另一个研究评论者,社会心理学家保罗 拉扎斯菲尔德(Lazarsfeld, 1949)提供了一份解释性评论的样例,我把其中一部分列举如下:
[font=楷体_GB2312]1.受过良好教育的士兵比教育水平低的士兵在适应方面遇到了更多问题。(比起那些”社会“大学的毕业生,知识分子对战斗带来的焦虑更不适应。)[/font]
[font=楷体_GB2312]2.南方士兵比北方士兵更能适应炎热的南海岛屿气候。(南方人更适应炎热的气候。)[/font]
[font=楷体_GB2312]3.白人士兵比黑人士兵更热衷于晋升。(多年的压迫会降低成就动机。)[/font]
[font=楷体_GB2312]4.南方的黑人士兵更喜欢来自难防的长官而非来自北方的。(因为南方长官更习惯与黑人打交道,也更有技巧。)[/font]
然而,常识存在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在知道事实之后才想起它的存在。事后聪明总比先见之明来的明显容易。有实验表明,当得知实验结果时,人们变突然间觉得结果不是那么令人惊讶,至少相对哪些仅得知实验程序或实验预期结果的人们而言(Slovic&Fischhoff, 1977)。一旦新知识在手,我们那卓有成效的记忆系统便会自动更新过时的假定(Hoffrage&others, 2000).
当读到拉扎斯菲尔德的研究总结时,你可能会产生同样的体验。但是拉扎斯菲尔德接着说:”这些陈述中的任何一条恰恰与世纪发现的相反。“事实上,书中还报告:教育水平较低的士兵适应性更差。南方人并不比北方人更喜欢热带气候。黑人士兵更热衷于晋升,等等。”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给出了真正的结论(正如施莱辛格所感觉到的那样),读者也许会给这些事实打上“显而易见”的印章。“
......
把一群人分成两组,将一个心理学结论告知给其中一组,而给另一组于此截然相反的结论。例如,告诉其中一组:
[font=楷体_GB2312]社会心理学家发现,无论是择友还是坠入爱河,那些性格与我们不同的人对我们最有吸引力。古语说得好:”异性相吸“。[/font]
而另一组则被告知:
[font=楷体_GB2312]社会心理学家发现,无论是择友还是坠入爱河,哪些性格与我们相似的人对我们最有吸引力。古语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font]
先让人们解释这个结论,然后问他们是否对此感到惊异。无论他们被告知的事哪种结论,我们可以发现,他们得到的那个结论并没有让其感到惊讶。
事实上,几乎任何结论都会因谚语格言的解释而变成常识。加入社会心理学家报告分离加深爱意,甲便回答道:“你就靠这个谋生?谁都知道”小别胜新婚“。”若结果是分离会浇熄爱火,乙便回答道:“我外婆都可以告诉你”人走茶凉“。”
......
更确切的说,常识总在事后证明是正确的。这样一来,我们便免不了误以为,我们现在知道的和过去知道的比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和过去已经做得要多。而这恰恰是我们需要科学的理由:帮助我们区分真是与幻影,区分真正的预测和简单的事后聪明。
David G. Myers,《社会心理学》,中文第8版,人民邮电出版社,p11-13
[[i] 本帖最后由 逆旅人 于 2009-5-22 20:45 编辑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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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说社会科学的研究没有用呢?对歧视、偏见、经济与工作、健康与医疗等等的研究既可以帮助我们准确的描述社会现象,又可以为我们提供理性的解释,从而帮助政府、企业、社区等机构的政策制定,让这个社会变得更好,让社会的成员生活的更好。社会科学的研究对很多机构是有用的,比如通过市场营销的研究可以让企业获取更多的利润,让消费者有更高的满足感,或让消费者权益保护机构更好的保护消费者,等等。再比如邱老师正在进行的中国艾滋病防治的研究,我认为很有意义,如果没有通过科学的研究方法得出的结论,以什么依据制定合理的政策呢?萨缪尔森说经济学人要具备两个特点,cold-minded和warm heart(大意如此,原词不记得了),我觉得任何社会科学学者都应该具备这两个特点。只有一腔热情是无法解决问题的,面对社会问题需要理性的分析,这正是社会科学和学者存在的意义。
这是我对社会科学的理解。 好贴!喜欢这样的气氛,有争鸣。真理越辩越明,这样的环境下才容易提高自己的社会学素养。 这个论战我喜欢!!!社会学发展的还不成熟!而且社会科学的垃圾很多!数学公式又怎么了?数学要是用不到实践中,他永远是逻辑,而逻辑本是人实践进行抽象思辨的结果,你要用不到实际中,又有什么用?就连吴文俊都强调了数学应用性的重要!它不仅在于指导自然科学,在社会科学中它能厉害的得到应用,才是它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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