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与社会学的分野与融合
经济学与社会学的分野与融合------何晓琦(作者系北大经济学博士后)[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物理学家看不起经济学家，经济学家看不起社会学家。[/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索洛曾说，因为经济学比社会学更“硬”，所以经济学家看不起社会学家，但经济学家会感觉比物理学家、生物学家都低一头，因为他们更“硬”一些。在数学开始影响其它学科的过程中，自然科学中物理学家最先接受了数学，社会科学中，则是社会学家最先明确提出要接受数学方法，主流经济学家则逐渐完全接受了数学，尽管许多经济学家回避经济学是否社会科学这个问题，而认为经济学是所谓的“硬科学”。[/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在美国，大部分经济学家认为经济学与物理学一样是科学，只有制度学派等少数经济学家认为它属于社会科学；但在中国情况相反，认为经济学和物理学是同一类型学科的人决不会占多数，中国高校一般也是把经济学划入社会科学。在我的母校，校方把数量经济学划入文科，管理学则划入工科。[/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一、早期的经济学与社会学[/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18[/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时，尽管还没有出现“社会学”这个概念，但经济学和社会学是结合的很好的，经济学注重社会科学的整体性，按有些学者的说法，当时“经济学”和“社会学”都还不是独立的学科单独存在，斯密、马克思、穆勒等人可以“轻松自如地就经济理论和社会问题进行写作，并能提出深刻见解”。[/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亚当[/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斯密为代表的古典学派是经验主义的代表。斯密、李嘉图、穆勒的思想从[/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1776[/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年到[/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19[/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末期统治着西方的经济思想，这个时期恰恰是经验主义认识论在英国占主导地位的时候。经济学是哲学的经济学，经济学一开始就是从哲学中孕育出来的，那种认为哲学是糊涂的学问的看法是幼稚的。斯密和休谟是好友，从两人的通信中可以看出他们的思想是终身相互影响的，受休谟影响，斯密认为人的思维局限于有限的现象世界，由于理性的不确定性，人是通过对经验感觉的抽象和描述来估测“永远达不到的真理”。英国的经济学理论或经济思想受经验主义影响很深，他们的理论注重归纳，很少预测，使用培根的经验归纳法，也可以说是一种注重解释的经济学。当时的经济学家关注社会，对一切学问都充满兴趣，经济学和社会学研究着相同的问题，穆勒曾说：“对其他事物一窍不通的人多半不是一个好的经济学家，各种社会现象都在彼此交互作用着，如孤立起来，则不能加以正确地理解”。[/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19[/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与[/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2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之交的经济学与社会学的争论尽管在外表上看是经济学占优，但社会学的失败原因不是因为经济学，而是来自内部，因为社会学家往往都是一些注重直觉的人，他们大多是天才，但他们本身却很难有统一的学术观点。多数人认为，在[/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19[/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与[/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2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之交时新古典经济学取得新进展并大放异彩时，恰恰是经济学与社会学发生决定性分离的时期。而怀特则认为[/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2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3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年代才是经济学与社会学真正分离的时候，而关键人物是保罗[/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萨缪尔森，因为后者在那个时代大大推进了经济学的传播。[/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孔德想把社会学建立成“科学之掌门”，但经济学家寸土必争，[/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19[/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末之后，社会学家只得忍痛割让出大部分经济学问题，以此为代价，换取了在大学中进行学术研究和教学的一席之地，斯威德伯格说：“一度雄心勃勃要综合所有知识的社会学，现在成了‘打杂的科学’，只能处理一些五花八门的题目：如婚姻、离异和怪僻行为”，这确实让社会学家有些哭笑不得。[/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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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二、理性的经济学和非理性的社会学[/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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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帕累托是一个伟大的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他的理论引起了很多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的兴趣。帕累托对经济学和社会学有一个重要的论述，他认为经济学研究理性行为，社会学研究非理性行为，前者是“逻辑行为”，后者是“非逻辑行为”，从研究的难度来说，显然社会学的分析内容要比经济学的分析内容困难得多，经济学家比较容易把研究对象纳入经济学的框架中。经济学家也发现，用经济学的理论或工具分析各种社会问题时似乎无往而不利，其实如果把经济学看作是解释的科学，而经济学家又天生具有的神圣感时就不难理解了。[/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 2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以后，经济学和社会学的研究几乎是截然分开的，这种状况导致“双方产生了一些对对方理论进行拙劣模仿的东西”，这个时期的产业经济学和劳动经济学就属于这种东西。熊彼特描述这个时期的经济学和社会学时说：“典型的经济学家和社会学家对对方在做些什么知之甚少，而且关心得更少，每一方都喜欢各自用粗浅的经济学知识去接受对方专业上的成果”。[/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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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但[/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2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决不能说是经济学占绝对优势的世纪，象贝克尔、阿克洛夫、森、阿罗、索洛等都主张经济学应当向社会学学习。贝克尔可以说最抢了社会学家的风头，他用新古典经济理论分析经济学之外的问题，他自如地运用理性选择理论分析了大家熟知的婚姻、生育、犯罪、吸毒、时尚和广告等问题，他自己也成了一位在现代报刊上有影响的专栏作家，现代社会学中也形成了理性预期社会学派。当大部分社会科学领域的学者对贝克尔的研究表示首肯时，也有不少经济学家对他的工作进行了批评。阿克洛夫认为理性预期分析方法是一个过于简单的分析方法，它导致的经验性预测也是错误的。阿玛蒂亚[/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森则认为贝克尔所做的工作有很大的问题，他认为贝克尔所使用的经济学工具有很大的局限性，即使在经济学内“也没有多少预测力和解释力”，他认为贝克尔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走上错误的道路”，这大概也是森对“经济学帝国主义”的看法，他曾严厉批评“经济学帝国主义”，他说贝克尔的家庭理论不过是种俏皮话，根本称不上是什么理论。[/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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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三、经济学有自己的分析方法吗[/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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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经济学家当然认为有自己的分析方法，但这些方法果真是属于经济学的吗？主流经济学是数量化的经济学，但数量分析并不是经济学的方法。德国的科学家和哲学家莱布尼茨是使西方经济学走上数量化道路的重要人物，他和牛顿各自独立地发明了微积分，他之后，经济学开始大量借助数学的方法。马歇尔的局部均衡理论完全是从物理学照搬过来的，他说：“人类行为规律实际上并不像万有引力规律那样简单、明确或具有清晰的可辨认性；但是它们中的很多是可以与那些处理复杂的主观问题的自然科学的规律相媲美的。”萨缪尔森的方法借助了当时自然科学界流行的物理学“场论”，过分注重形式与和谐，所以怀特说萨缪尔森应该获得的是诺贝尔文学奖。制度分析是法学、政治学和历史学渊源。法学、经济学和组织学贯穿了威廉姆森的著作，他曾说过，经济组织的研究“将从经济学家与社会学家之间富有成果的对话”中获益。理性预期理论在当代大行其道，到了[/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21[/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仍然很有影响，但理性预期和最大化原则可以说是完全以心理学为基础的，经济学中的一块基石其实是心理学，但经济学家往往没有意识到，人的利他、利已和效用都可以在心理学中得到答案，市场和交易理论难道不是心理分析？[/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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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经济学家最常用的“实证”一词，是社会学家孔德提出来的。许多经济学家认为，实证应当是把已形成的理论用实际情况进行检验，如“检验某个理论在某个国家或行业是否正确”，或者是“先创出一个[/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CAPM[/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一大堆人再实证检验它”。显然，这种观点和孔德的实证是相左的。孔德认为“真正的实证精神主要在于为了预测而观察，根据自然规律不变的普遍信条，研究现状以便推断未来”，从孔德的话中可以看出，实证首先是经验的，实证的模型不是先验的，同时对未来和决策没有用的模型也是没有意义的，这大概和我们大部分经济学家的看法是不同的。现在许多经济学的论文只以建构一个复杂数学模型为目的，模型出来，文章也就结束，不考虑检验和预测。这并不符合实证的原则，所以罗伯特[/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索洛说，经济学家“过于不检讨自己的实证研究了，他们是用自己方法的缜密精细来欺骗自己”。[/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经济学的活力就在于它的包容性，“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没有包容就没有了经济学，经济学的发展过程中贯穿着的就是不断有经济学家运用了别的学科的理论来解释经济现象。经济学中门派林立，各派的理论经常毫不相关，对于同样问题的解释常常是相互矛盾的，这在其它学科中是很少见的。学人稍有想法，即可著书立传，自创一派，经济学家们尽管所持的观点各不相同，但一样都可以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经济现象并不像有的经济学家所想得那样是一条直线：一个原因产生一个结果，这个结果又成为新的原因，再产生新的结果，如此往复延续。事实上，经济现象不断受到其它因素的影响，它的原因到结果都不是线性的，新的结果和新的原因产生更新的结果，而且这些新的原因往往有很大的偶然性，这也就是为什么模型在现实中常常失效的原因。[/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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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四、经济学愿意与社会学融合吗[/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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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为什么单单强调社会学和经济学的融合，而不说其它学科与经济学的融合？这是因为经济学研究有越来越狭窄和越来越脱离实际的趋势，而社会学则是社会科学中最注重社会整体性和政策效应的学科。当国外正兴起“经济社会学”和“社会经济学”时，国内好象很少有这方面论文和专著。研究所和研究中心被过分细化，一些只是练习研究技巧的极小的问题被过分抬高，这样的论文很容易受到主流刊物的青睐，程式化的东西代替了独创性，只有极少数有远见的学者试图建立经济学和其它学科交叉的研究中心。[/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数量化有助于简化经济现象的研究，数学公式和图表可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但社会是丰富多彩的，经济现象和经济事件是错综复杂的，数量研究只是有选择地利用了很小一部分的资料，而舍弃的参数或许是最重要的，象罗斯托所说的：“我们的研究生一般来说被教导首先要注重方法和技巧，而问题则被剪裁，以使其大小符合所选技巧能处理的范围”，我们自己所受的教育何尝不是如此？数量方法也许能解决事情是这样的，但解决不了事情为什么会这样，就象多年前小施莱辛格说的那样：“凡重要问题之所以重要，几乎都是不能用数量方法找到答案。”[/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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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社会学首先给经济学家提供了一个更宽泛的研究视野，它鼓励经济学家研究社会问题，它提醒经济学家要注意到社会的整体性和复杂性。贝克尔曾说：“经济学倾向把注意力集中于汽车的定价或证券的定价这类问题上。股票市场和其他传统的经济学主题是很重要，但在社会科学领域中，还有比这些问题更多的问题。许多社会问题其实与上述问题一样要紧，甚至更加重要”。社会学家象孩子一样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和关心，他们注重探索和研究的过程，经济学家则更注重研究的结果，但探索是更值得去做、也是更令人尊敬的事。经济学家要多一点对社会和未来的责任，象威廉[/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鲍莫尔说的，经济学“这个学科的成功应该主要用它能在多大程度上帮助减少失业和贫困，以及改进生活质量来衡量”，或者每个经济学家在从事经济学研究时都该象布坎南一样问一下自己：“解救世界是我的任务吗？”[/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社会学还给经济学家提供了可供借鉴的研究方法。尽管经济学家可以把一切问题都纳入经济学的分析框架中，但当我们把一些解释都依赖于这种分析时，经济学则趋向保守沦为教条，经济学家也异化而失去了真正自我和思想。贝克尔自己也认为理性选择理论只能解决有限范围内的问题，他认为象战争和宗教等问题，理性选择就无能为力了。战争和宗教这些问题如果从“社会人”或人的非理性来解释可能更容易被认同。当贝克尔等人把经济学推进到其它社会科学中的时候，也有一批经济学家正试图把其它学科引入经济学中。阿克洛夫就认为引入社会学和心理学对经济学是十分有利的，应当发展一种“心理学—社会学—人类学—经济学”的分析方法，这种方法是和数理分析方法一样“激动人心”的，他致力于把其它的学科引入经济学中，他在[/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1970[/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年时发表的《柠檬市场：质量不确定性与市场机制》是信息经济学中开创性的论文，并因此获[/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2001[/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年诺贝尔经济学奖，之前他写了不少跨学科研究的论文，但都不易为主流经济学刊物所接受。碰撞产生火花，一些从其它学科跨入经济学的学者的著述中往往更有原创性。[/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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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按照阿尔伯特[/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赫希曼的看法，[/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19[/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世纪末以来，实际已经发现了人类的非理性行为，弗洛伊德、迪尔凯姆等对此都有深刻研究，但经济学家并没有吸收这些理论，而是绕开了心理学，选择了一条脱离现实的“形式主义”研究道路。尽管弗洛伊德的理论备受自然科学界的推崇，他本人也被爱因斯坦称为“我们这一代”的“伟大的导师”，但经济学家一直固守的是“理性人”原则，虽然亚当[/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斯密在这个问题上的观点也是模糊不清的。经济学一开始的“理性”假设，直到“有限理性”假设，甚至“社会理性”，都是一样的，是和行为主义相对立的一种假设。人的欲望源自本能，那么人要满足这种欲望的冲动也是本能反应，但经济学并不探究这种欲望的来源，却认为人在满足这种欲望时所采取的行动却是理性或有限理性的，这是经济学的一个奇怪假设！[/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 [/size][/font][/color][color=black][size=10.5pt]
[/size][/color][color=black][font=宋体][size=10.5pt]当经济学家一本正经地使经济学的方法和逻辑更加精巧时，人类的非理性灵魂正躲在黑处暗暗地笑。[/size][/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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