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珍英:《宣言》与《分析》的比较研究
[align=center][font=黑体][size=18pt][color=#000000]《宣言》与《分析》的比较研究[/color][/size][/font][/align][align=center][font=宋体][color=#000000]刘珍英[/color][/font][/align]
[align=center][color=#000000][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华侨大学人文与公共管理学院[/font][font=Times New Roman] [/font][font=宋体]福建泉州[/font][font=Times New Ro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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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lor=#000000][font=黑体][摘要][/font][font=楷体_GB2312]《共产党宣言》和《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都从各自角度对“阶级”概念进行了分析,但二者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存在显著差异,前者立足于历史观点和生产力标准,后者立足于夺权斗争需要和利益需要。[/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黑体][关键词][/font][font=楷体_GB2312]《共产党宣言》《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阶级 历史观点 生产力[/font][/color]
[font=Times New Roman][color=#000000][/color][/font]
[color=#000000][font=宋体]毛泽东对斯诺讲:“有三本书特别深地铭刻在我的心中,建立起我对马克思主义的信仰。”这三本书分别是: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考茨基的《阶级斗争》和柯卡普的《社会主义史》[/font][font=Times New Roman][1](P131)[/font][font=宋体]。由此足见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共产党宣言》(以下简称《宣言》)在毛泽东心目中的地位。从后来的历史看,毛泽东显然是从“阶级斗争”的观点理解《共产党宣言》和《社会主义史》的。他毕生都强调阶级斗争,并以此作为划分唯物史观和唯心史观的标准。[/font][/color]
[color=#000000][font=宋体]毛泽东指出:“阶级斗争,一些阶级胜利了,一些阶级消灭了。这就是历史,这就是几千年的文明史。拿这个观点解释历史的就叫做历史的唯物主义,站在这个观点反面的是历史的唯心主义。”[/font][font=Times New Roman][2](P1487)[/font][font=宋体]阶级斗争观点究竟是不是历史唯物主义与历史唯心主义的主要区别,后面将专门分析,但成熟时期的毛泽东把阶级斗争观点与阶级分析方法看作是马克思主义观的核心内容,这是无可置疑的。问题在于:毛泽东早年是否也持这样的观点?如果是,那么他的观点与马克思和恩格斯究竟有何异同?要回答这一问题,我们发现毛泽东早年的《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以下简称《分析》)是一篇重要文献。对这篇文献和《宣言》作比较研究,将有助于澄清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与毛泽东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的关系。[/font][/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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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体结构比较
《宣言》与《分析》具有相同的结构:都是开头提出问题,中间分析问题,结尾部分解决问题。开头与结尾都非常简练,只有短短几句话,大部分的篇幅都用来分析问题。《宣言》在开头提出:在欧洲,人们到处都感到共产主义作为一种势力的存在,但都不清楚它的具体面貌,它还仅仅是一个“幽灵”(“鬼”)。人们“谈鬼色变”,因此“现在是共产党人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图”的时候了。解决问题是在《宣言》的结尾,马克思和恩格斯宣布,共产党人的“观点和意图”、共产党人的“目的”是“用暴力推翻全部现存的社会制度”,手段则是“全世界无产者”的国际联合,通过这种联合形成一个阶级,最终推翻资本主义制度。主体部分的四章是在分析问题: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意图,无产阶级为什么要联合各种势力以推翻资本主义制度,以及如何联合、如何推翻资本主义制度。
《分析》也是一开始提出问题:为了“团结真正的朋友,以攻击真正的敌人”,就必须分清敌友。于是,在主体部分,毛泽东根据不同阶级的经济地位,分析了哪些是敌,哪些是友,为什么是敌、是友。最后得出结论,要团结哪些人,反对哪些人。
二者总的结构看起来一样,但是完备程度不同,观点和方法也不同。现在先让我们来看一下完备程度的差别。
《宣言》比较完备,除了开头结尾之外,主体部分共分四章。第一章开宗明义,首先阐述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观点,然后对资产阶级的历史和无产阶级的历史进行了分析,从而得出结论:资产阶级代表从过去到现在的历史,无产阶级代表从现在到未来的历史,从历史的观点来看,“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同样是不可避免的。”[3](P284)第二章立足于历史的观点,阐发了共产党人对其他无产阶级政党和整个无产阶级的关系,然后通过对资产阶级的反驳阐发了共产党人的革命主张。第一章和第二章在历史(包括过去、现在、未来的整个人类生成史)的时间性上各有不同的侧重点,第一章侧重从过去到现在,第二章侧重从现在到未来。第三章“社会主义的和共产主义的文献”同样根据历史的观点进行分类。所有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流派的共同点是对资本主义进行批判,但因为其立足点不同,所以可以分为不同类别:那些立足于过去的,就属于“反动的社会主义”,原因是它企图倒转历史的车轮;那些立足于现状的,就属于“保守的社会主义”,原因是它认为现存的状况是最完美的,只要对现存的制度进行完善性的修修补补就可以了,反对对现存制度进行根本改造;而那些立足于未来的,就叫“批判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这其中又包括两种,即“批判的空想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与“批判的实践的”共产主义。两者的根本区别在于:前者缺乏历史观点,它不是从已有的经济事实和社会现实出发,而是“以这个或那个世界改革家所发明或发现的思想、原则为根据的”;后者的目的则是想通过批判旧世界而发现一个新世界,想“在世界的旧原理中为世界阐发新原理”,因为这种原因而把自己的理论原理看作“不过是现存的阶级斗争、我们眼前的历史运动的真实关系的一般表述”。正因如此,后一种观点以过去到现在的发展过程为根据。第四章还是根据历史的原则确定“共产党人对各种反对党派的态度”:凡是面向过去的党派共产党人就要反对,凡是面向现状的党派共产党人就要揭露,凡是面向未来的党派共产党人就要支持,“但是并不因此放弃对那些从革命的传统中承袭下来的空谈和采取批判态度的权利”[3](P306)。
而《分析》既没有对各个阶级和阶层的历史形成过程以及历史发展趋势进行考察,也没有对共产党人和其他无产阶级政党的关系进行考察,更谈不到对代表不同阶级观点的展开分析;它只是分析了各个阶级的不同的阶级地位以及他们的人心向背。《分析》总共划分了六种阶级:首先是地主阶级和买办阶级,它们是“国际资产阶级的附庸”,是“附属于帝国主义的”,“代表中国最落后的和最反动的生产关系,阻碍中国生产力的发展”,他们是敌。此外中产阶级主要指民族资产阶级,“他们对中国革命具有矛盾的态度”,属于立场不坚定的中间分子,幻想他们革命是不现实的。而对于小资产阶级毛泽东通过划分右翼、左翼和中派以及对他们的分析,认为他们都可参加革命。半无产阶级包含“绝大部分自耕农”、“贫农”、“小手工业者”、“店员”、“小贩”等五种,其地位低下,“需要一个变更现状的革命”,这是友。而约有“二百万人”的无产阶级则是“革命运动的领导力量”,因为他们是“新的生产力的代表者”,是“最进步的阶级”。最后是游民无产者,为失了土地的农民和失了工作机会的手工业工人,“引导得法,也可以变成一种革命力量”。
同样是对阶级的分析,但《宣言》和《分析》不仅有着完备程度的不同,二者的阶级观点和阶级分析方法也有着不同的根据:一个是根据历史观点和生产力标准,一个是根据斗争需要和利益关系。
二、阶级观点的根据
《宣言》“按照事物的真实面目及其产生情况来理解事物”,这处处体现为历史观点和唯物观点。“唯物”是指,马克思和恩格斯把“生产力”作为社会发展的最终决定力量。“历史”是指,马克思和恩格斯根据生产力发展的不同阶段,分析了不同阶级顺次登台的必然性,以及不同阶级的历史作用。通过对资产阶级的发展与形成的历史的分析,马克思和恩格斯既肯定了资产阶级在历史上的革命作用,包括对旧的社会关系的破坏、推动全球化、发展生产力等等,但也得出结论:历史发展到今天,资产阶级已失去了先进性,不能代表历史的发展了。然后马克思和恩格斯又对无产阶级的形成与发展的历史进行了分析,通过对其本质、斗争的发展阶段、革命作用和原因的深刻解剖得出结论:无产阶级代表新的历史发展阶段。在对两大阶级的历史分析中推导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一种历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生产力标准体现在:资产阶级曾经代表新的生产力,“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还要大。自然力的征服,机器的采用,化学在工业和农业中的应用,轮船的行驶,铁路的通行,电报的使用,整个整个大陆的开垦,河川的通航,仿佛用法术从地下呼唤出来的大量人口,—过去哪一个世纪料想到在社会劳动里蕴藏有这样的生产力呢?”[3](P277)但现在不同了,“资产阶级用来推翻封建制度的武器,现在却对准资产阶级自己了”,“资产阶级不仅锻造了置自身于死地的武器;它还产生了将要运用这种武器的人——现代的工人,即无产者”。无产阶级也是生产力发展的产物,它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只有废除自己的现存的占有方式,从而废除全部现存的占有方式,才能取得社会生产力”,“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运动”。[3](P283)因此,历史发展决定了无产阶级是新的生产力的代表。
不仅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的存在状况取决于生产力状况,而且它们之间的阶级斗争结果也是这样:无产阶级必胜,资产阶级必败,不是取决于哪个阶级的愿望,而是取决于生产力的发展程度,以及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适应程度。“资产阶级生存和统治的根本条件,是财富在私人手里的积累,是资本的形成和增殖;资本的条件是雇佣劳动。雇佣劳动完全是建立在工人的自相竞争之上的。资产阶级无意中造成而又无力抵抗的工业进步,使工人通过结社而达到的革命联合代替了他们由于竞争而造成的分散状态。于是,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资产阶级赖以生产和占有产品的基础本身也就从它的脚下被挖掉了。它首先生产的是它自身的掘墓人。资产阶级的灭亡和无产阶级的胜利是同样不可避免的。”[3](P284)
相比之下,《分析》则根本没有涉及生产力的发展,对于各阶级,也没有像《共产党宣言》分析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那样,分析它们的产生情况、它的革命作用和它们各自的必然前途。例如对于无产阶级,毛泽东只是讲了现代工业无产阶级的人数及分布,主要为铁路、矿山、海运、纺织、造船五种产业的工人。然后讲他们是革命的领导力量,原因是集中、经济地位低下。除上述产业工人外,都市苦力工人与农村无产阶级也是应该注意的力量,前者以码头搬运夫和人力车夫占多数,粪夫清道夫等亦属于这一类,后者指长工、月工、零工等雇农而言。他们都属于无产阶级。从这样的表述里可知,对于上述无产阶级的组成部分,没有考察他们的形成、发展,也没有分析他们的未来,显然不是一种历史的观点。同样从这样的表述里也无法得出无产阶级是新生产力的代表的结论,因为其中没有涉及生产力的发展,没有从他们与生产力的联系角度进行分析。
我们可以设想,如果毛泽东从生产力标准和历史观点来看待中国社会的各阶级,他就会得出另外的结论:夺取政权并不是目的,而只是发展生产力的手段。而发展生产力则是发展“人”的手段。就中国的生产力状况来看,在建国后根本不可能立刻进行社会主义建设,而必须经历一个“新民主主义”的过渡时期。这样他就不会在客观条件不成熟的情况下,急于向社会主义过渡,更不会企图“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三、阶级分析方法的根据
从方法的角度来看,《宣言》与《分析》处于不同的层次。《宣言》的方法是辩证法,处于“方法论”的层次;《分析》的方法则是阶级分析方法,处于具体方法的层次。“方法论”是与“世界观”联系在一起的。我们已经说明,在《宣言》中体现出的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就是历史观点与唯物观点,而《分析》则没有上升到这一高度。现在让我们来看一下,《宣言》如何运用辩证法的方法论。
首先,辩证法是从自身否定的观点看问题的。因此,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来说,共产主义对资本主义的否定不是一种外部否定,它体现了资本主义自身生长的内在逻辑。为什么资本主义之后只能是共产主义,而不能是其他任何形态的社会?因为共产主义是在资本主义母腹中孕育成熟的。换言之,共产主义是资本主义的“自身的他物”。
对此,在《宣言》第二章中,马克思和恩格斯明确地作了阐发。他们特别申明:“共产主义的特征并不是要废除一般的所有制,而是要废除资产阶级的所有制。”资本主义私有制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私有制,“现代的资产阶级私有制是建立在阶级对立上面、建立在一些人对另一些人的剥削上面的产品生产和占有的最后而又最完备的表现”。[3](P286)
这就意味着,对其他私有制的反对并不必然导致马克思和恩格斯的那种共产主义。实际上,马克思和恩格斯紧接着考察了“小资产阶级”和“小农”的私有制,认为它们已经由资产阶级私有制消灭掉了。共产主义决不是要消灭这种私有制,因为它构成个人发展自身的条件。共产主义也不是消灭“雇佣工人靠自己的劳动所占有的东西”,因为“这种占有并不会留下任何剩余的东西使人们有可能支配别人的劳动”,恰恰相反,“我们要消灭的只是这种占有的可怜的性质,在这种占有下,工人仅仅为增殖资本而活着,只有在统治阶级的利益需要他活着的时候才能活着”。在《资本论》中,马克思甚至明确提出,要重建个人消费品的个人所有制。
其次,马克思和恩格斯强调,阶级和阶级对立不是永恒的,无产阶级革命的任务就是消灭阶级和阶级对立。换句话说,马克思和恩格斯并不是要把阶级和阶级斗争贯彻到一切地方去,而是明确限定了阶级斗争的条件和范围。在《宣言》中,我们到处看到“条件”这一个词。他们从不在抽象的意义上谈论阶级斗争,在他们看来,所有阶级斗争都是依据特定条件进行的。
这在恩格斯为《宣言》1883年版写的序言中得到了反映。在这个序言中,恩格斯把“《宣言》的基本思想”概括如下:
“每一历史时代的经济生产以及必然由此产生的社会结构,是该时代政治的和精神的历史的基础;因此(从原始土地公有制解体以来)全部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即社会发展各个阶段上被剥削阶级和剥削阶级之间、被统治阶级和统治阶级之间斗争的历史;而这个斗争现在已经达到这样一个阶段,即被剥削被压迫的阶级(无产阶级),如果不同时使整个社会永远摆脱剥削、压迫和阶级斗争,就不再能使自己从剥削它压迫它的那个阶级(资产阶级)下解放出来……”[3](P252)可见,恩格斯认为《宣言》的基本思想是唯物主义历史观,而不是阶级斗争观点,相反,恩格斯对阶级斗争观点作了明确的限定:它的上限是“原始土地公有制解体以来”的阶级社会,下限则是资本主义社会。
其实,马克思早在1852年给约•魏德迈的信中,就已经说明,阶级斗争观点是资产阶级学者的观点,而不是他的功劳:“在我以前很久,资产阶级历史编纂学家就已经叙述过阶级斗争的历史发展,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也已经对各个阶级作过经济上的分析。我所加上的新内容就是证明了下列几点:(1) 阶级的存在仅仅同生产发展的一定历史阶段相联系;(2)阶级斗争必然导致无产阶级专政;(3)这个专政不过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和进入无阶级社会的过渡……”[4](P547)
由此,我们可以看到毛泽东的两个误解。第一,他误以为,阶级斗争观点是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是划分历史唯物主义和历史唯心主义的标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资产阶级的历史编纂学家和资产阶级的经济学家就都是历史唯物主义者,这显然不符合历史事实;第二,他没有注意到,马克思主义反对的是现代资产阶级所有制,而不是建国以后的小资产阶级、小农所有制,实际上,只有消灭最高级的私有制才能导致共产主义,低级私有制的消灭只会导致更高一级的私有制,如果以强力实现对低级私有制的否定,并试图在此基础上建立公有制,其结果必然是破坏生产力的发展。
毛泽东的阶级分析方法,一方面是从政治斗争的需要出发,来划分队伍,按照这样的原则,谁跟我站在一起,那就是革命阶级,就是朋友;反之谁跟我不站在一起,那就是敌人,就是敌手;另一方面是从利益出发进行分析,那就是谁给我带来好处,我就拥护他,他就是我的朋友;给我带来害处,那就反对他,他就是自己的敌人。因为毛泽东在划分阶级的时候,阶级分析的方法一是根据政治斗争的需要,二是根据利害关系、利益关系,所以在此基础上形成的联合和斗争策略就非常简单明了,具体方式是:要联合谁就给谁好处,要斗争谁就把他说成敌人。具体办法是组织统一战线。同样,这个统一战线也不是根据历史标准和生产力标准客观地确定,而是主观地确定。其目的是为了能够获得更多的胜利。这样的做法实际上带有一定的机会主义成分,这也就是他后来谈到“有的放矢”时所说的:中国革命和世界革命是的,马克思主义是矢,马克思主义只是达到目的的工具。这是从具体方法层次研究阶级分析方法所必然得出的结论。
毛泽东的误解,在夺取政权之前,不会有多大的危害,但在全国解放以后,后果就显现出来了。根据《宣言》,不是说只要废除了私有制,就是无产阶级社会主义革命。因为废除低级私有制,还会产生高级私有制。而且,不仅私有制有不同的水平,公有制也可以有不同的水平。比如有原始公有制,生产力水平极低;另外在生产力发展的各个阶段上都会形成平均主义的幻想和实践,这都是不同水平的公有制。只有共产主义的公有制才代表生产力的最高水平。但它只有在最高级的私有制,即现代资产阶级私有制的基础上才能建立。正是由于这一原因,马克思和恩格斯才在《宣言》第三章批判了形形色色的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划清了马克思主义与这些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界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以后,中国并不存在现代资产阶级私有制,因此也不可能建立马克思主义意义上的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只能建立《宣言》批判过的带有空想色彩的共产主义。
[参考文献]
[1]埃德加•斯诺.西行漫记[M]. 北京:三联书店,1979.
[2]毛泽东选集:第4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
[3]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4]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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