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以下是朋友来信中的一段话：我常想，面对权力，我们只能赢理不赢势；哪怕北大再遭遇一次文革式改革，作为教员，
我们有责任告诉学生，什么是真正的大学，什么是真正的教育。那些“改革者”，他们的
悲剧在于，当他们是学生的时候，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们什么是真正的大学，什么是真正的
教育。
我最近读的几本书值得推荐的：
金耀基，《大学之理念》（香港中文大学副校长,书中第一篇是一个关于大学的理念的导
读），三联
Hutchins, 《美国高等教育》（芝加哥大学校长），浙江教育
Kerr, 《大学的功用》（加州大学校长），浙江教育
Bok, 《走出象牙塔》（哈佛大学校长），浙江教育
Rosovsky, 《美国大学文化》（哈佛大学文理学院院长，书名原为University：A Owner
's Manual），山东人民
Bloom, 《走向封闭的美国精神》（副标题是“高等教育如何导致了民主的失败，如何导
致今日大学生心灵的枯竭”，中译本漏了，其实这是作者最初的书名，The Closing of
American Mind是书商给起的），中国社科
大家有空可以翻翻这些书，看看真正的美国大学人士怎么讲大学的，这样起码就不会被那
些一口一个“哈佛”、“美国”的不学无术之徒骗了。
又：
各位老师、朋友：
有朋友认为北大当局推行改革方案已成定局，感到再去批评讨论已没什么用。我不这样看
。
这个事件是一个激励，是一个契机。在这个过程中，关乎北大、关乎我们作为知识人的生
存的一些问题，被清晰地、尖锐地、无可回避地摆在我们面前。我们都已经看到，这件事
已经成为推进思考和凝聚共识的平台，已经出现了我们长久以来所期待的群言众议的局面
。以往私下里随意的牢骚现在正变成具有思想史内涵和意义的言论，北大蛰伏已久的批判
和反思精神正在复苏。许多老师朋友们的文字和谈话使我感到我身处一个（以往不易意识
到它的存在的）精神共同体当中，使我更加珍惜和热爱北大。方案可以被宣布定稿，我们
的思考、讨论、批评和抗辩要长期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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