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学的徒子徒孙看过来:孔德的德性 zz
首先郑重声明,这篇文章对于社会学的开山老祖颇多戏虐之词,不过并非本人原创。我好歹也是社会学的人,还不敢对孔老大如此不敬:)大家就当作野史逸闻读读好了,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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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te肖像素描
有一贤侄在高考选择志愿时,问及社会学专业如何。吾本对之一无所知,但考虑到“一事不知,儒者之耻”,于是不辞辛苦,在大夏天挥汗如雨地狂看猛读,考察社会学到底如何。由于社会学现在俨然已是自成体系,一以贯通之实在困难,只好抓住要点,从头开始,看看社会学的始祖怎样。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孔德形象萎琐:身高1.5748m,这在体形相对魁伟的西方男人中间,简直就是侏儒了。更要命的是,他还长着两只对眼!大概是长相实在难以得到别人的正视,弄得他极其自卑,特别是在同异性打交道时,向无基本的自信,感觉非常的糟糕。结果呢?这位社会学的创始人,只好同一个身无分文的妓女结婚。你千万别往柳如是或李香君之类的美丽传说那个方向去想,这可是地道的下等妓女。同是社会沦落人,大概是他们的精神纽带。
当然,私人生活我们可以不计较,看其社会行为呢?尽管年轻时因为激进,被保守的巴黎综合技术学校当局视为危险分子而予以开除(所以,他连大学文凭都没有,随便到中国哪个大学的社会学系,教授肯定是评不上,更不可能享受特殊津贴,或者进入什么梯队),但在晚年,却建议沙皇加强检查制度,以防止颠覆性思想传播。大概是年轻时的挫折,让他站不稳立场,倒向了反动派一面。也可能觉得是吃尽了“动乱”的苦头,使他偏好“秩序”和“认同”了。
走投无路的孔德,在19岁时承蒙圣西门收留,充当秘书,但随着自己翅膀变硬,竟然闹着要独立署名发表文章,圣西门只好不再理他。显然,孔德应该庆幸,要是碰到当今中国的领导或博导,这种做法足以让他永世不得翻身!可是孔德却不知感恩,反过来大骂西门兄是“堕落的骗子”。
大概是守着一个从良的太太实在无聊,孔德曾经在自己的寓所开设讲座,供木匠瓦工之类的听众享受,但这种启蒙草根的活动没搞几次,孔德就精神崩溃了——这好象是社会学家的通病,韦伯也有过类似的症状,在不短的时间内不能读不能写。在1827年,具体不知什么原因,孔德还曾奋身跃进塞纳河,企图自杀,但没有成功——一百年后,我们的王国维在颐和园排云殿前的昆明湖,倒是一举成功,据说打捞上来时,内衣还没有湿,就两分钟的工夫,大功告成。可见还是意志力不一样——要是当时孔德如愿,那么什么时候会有人提出“社会学”的概念,就很难猜测了。顺便说一下,估计后来涂尔干也是知道这起事件的,并且印象深刻,要不怎么会非要以社会学的眼光去研究自杀呢?尤其是我们知道,涂尔干潜意识里一直有强烈的“弑父情结”,即想把孔德从“社会学之父”的位置上拉下来,自己取而代之。好在具有先见之明的孔德,以自己的个案预先反驳了涂尔干,因为老涂是以官方统计出来的自杀率来证明自己的设想的,对于自杀未遂就弄不清了,这是他理论中一个非同小可的漏洞。
大该是看到孔德实在可怜,也小有成就,母校不计前嫌,将他招募回去当个助教。正是母校的开恩,年近四十的孔德才在经济上不再依赖家庭。但后来他又反噬一口,不顾情面地攻击学校,学校只好请他走人。
社会学的教科书都喜欢说是孔德在1838年创造了“社会学”一词,殊不知,就孔德自己而言,这一年也是一个分水岭:他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科学工作,包括社会学的设想,不可能得到世人的认真对待,于是愤而实行“大脑卫生法”,即不再阅读其他人的东西。
不过,你别担心,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写作,因为在其丑陋的外表下,掩藏着一种超凡的博闻强记的能力。据说他有一种照相术般的记忆力,过目不忘。草拟一本著作的大纲,从不用笔,全凭腹稿即可。讲课更是从来不看笔记。对他来说,坐下来写作,不过是将脑中的信息轻松地提取出来而已。看如今,莘莘学子为了应付考试,熬夜苦背,临了搜断枯肠还无法回答什么动力学静力学的问题,上天何等不公!孔德也真算是罪孽深重,何必当初呀?!
最后还是一个女人挽救了孔德:一个中产阶级的弃妇,大概也是为了排遣寂寞,跟他调起柏拉图式的情来。一向难获女人青睐的孔德,受宠若惊,兴致勃发,但还未取得实质性进展,这个薄命女子就野蛮地撞了一下孔德的腰:死了。伤心不已的孔德,也就更加坚定地走向了宗教之路——想当初,正是圣西门晚年日益浓重的宗教色彩,让他颇不以为然,借口其他事由而毅然与之决裂,划清界限——并把自己想象为人性之教的大祭司。无论怎样,孔德没有将对女人的怨恨带到人生终点,而是从其未竟的爱情事业中汲取了积极的感情,并以此为基础虚拟了一座意义大厦,让自己高踞其上。也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归属吧。
一个将“哲学王”换成“社会学家”的实证妄想家,在145年前的今天,其灵知去向:是上了天堂,还是下了地狱?或者,化身为无数的社会学徒子徒孙?
附记:
哈哈,以上所述(不是创作,是拼凑理论教科书上的片段而来),纯属好玩,如果得罪了以社会学为志业的你,那主要还是你心胸不够开阔。想想我们哲学的始祖之一苏格拉底,也是相貌“惊人”,整天腆着个大肚皮在大街上闲扯,还患有严重的“妻管炎”,最后因“腐败青年”和“亵渎神灵”而被判死刑。这还是不错的呢,后来有许多哲学家,连老婆也讨不上——就拿一本与社会学有关的书,好象是叫《理性的探险:哲学在社会学中的应用》吧,其中所重点讨论的四位哲学家,都是光棍一条——看到我们的家丑,你该心理平衡了吧。平心而论,搞社会学还是不错的——就是千万别搞乱,让谁都敢以社会学家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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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人都是毁誉参半的,只是我们介入的视角不同而已。叔本华生活作风问题严重,却告诉人们要禁欲;福柯性取向成问题,还有精神病;默海默德得富商遗孀帮助,四个妻子中还有一个结婚时还是幼女。
白居易,张居正喜好包养雏妓,古来士大夫多有此“雅好”。
这说明什么,无非当时的风气如此,孔德固然如此,不过思想尤在。
我们既不与他释非,也不为他抹黑。扪心自问,百年之后,自有人为我辈定功过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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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取向没有好坏之分,异性恋、同性恋或双性恋都是个人自然形成的性取向。因此也不存在有问题和没问题之说。楼上的说法显然不够严谨。
[quote][b]辄馨 wrote:[/b]
福柯性取向成问题。 [/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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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个视角的问题,每个人都有优缺,我们关键在于是想从中学得什么,对于自身有何用出?儒家讲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你要吸取什么,才能有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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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言失言,但可能是我没有表达好我的意思,而造成的误读。但,我只是想论证楼主关于孔德一生的的生活经历的描述,“无非当时的风气如此”,每个人都有选取价值取向和生活自由的权力,岂独“孔德”?
至于其他人,我们都是以自身的标准来衡量的,人类学一直追求的“价值中立”,又有谁能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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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的一切特点(即个人正常与非正常的标准)都是以社会为参照物,当社会上只剩下你一个人时,你的一切行为和意识都会被视为是正常的,即使你有神经病,在此亦请社会学者多学社会学和心理学 一切都是过眼烟云,是非曲直,又有谁能说清??静坐常思己过,闲谈莫论人非! 我们看来都是问题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伟人,这就是孔德,韦伯,福柯的成功之路,学了社会学应该轻而易举相通这个问题,想当年孔夫子颠沛流离,如丧家之犬,今天还不是万人敬仰? 人生如梦,功过难评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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